| Xia's profileRainbowPhotosBlogLists | Help |
|
31 October En kompis We had the first Swedish exam tonight, in which we were supposed to
describe a friend as a written work to show how much we've learned.
Well, I have to say, I was truly trying to write something about
guagua, but the thing is my Swedish vocabulary is so fxxking limited
that my beautiful words and mind cannot be expanded as usual. guagua, I
promise you I will write something about you intellegent and elegant
next time. I have no ide whether they will send our answers sheets back. In case they won't, I'm going to type down the article I wrote about you, letting you know what I've written. I think our teacher will know you better after reading this. Although it's a piece of short and simple stuff, I kinda felt touched by everything between us when I was writing. Here goes it, please enjoy it ( and being prepared for the endless grammatic mistakes): Jag har en kompis som heter Yan. Jag kommer från Kina och Yan kommer också från Kina. När vi var i Kina, jag visste inte henne i person men talade jag med henne på internet genom en nät kallade ‘Kina’. Kina är för studenter som pluggar i Sverige att kommunicera. Jag tyckte att Yan var trevlig och jag ville bli kompisar med henne. Före vi komm till Sverige, hon sade 'Lycka till' till mig. Jag tänkte att vi skulle träffa i Sverige senare. ( I have a friend whose name is Yan. I come from China and so does she. When we were in China, I didn't know her in person but we chatted on internet through a website called 'Kina'. 'Kina' is a website for students who study in Sweden to communicate. I found Yan was nice and I wanted to be friend with her. Before we came to Sweden, she said 'Good luck' to me. I thought we would meet in Sweden soon.) Jag had inte ett rum när jag började mitt livet i Uppsala. Yan var jättesnälle och hon hjälpte mig, så jag bodde med henne i en studentskorridor på Rackarbergsgatan för en år. Sedan vi flyttade in i en lägenhet med hennes pojkvan Jimmy på Väktargatan. Yan är jättesmart och hon läser dataventenskap i Uppsala Universitetet. Jag åker till henne varje tid när jag har ett problem om min dator och han kan svara det för mig alltid. ( I didn't have a place to live when I just arrived at Uppsala. Yan was very nice and she helped me, so I lived with her in a student corridor at Rackarbergsgatan for a year. After that we moved to an apartment with her boyfriend Jimmy. Yan is super smart and she studies Computer Science. I turn to her very time when I got a problem on my computer, and she can alway get answers for me.) Yan har en pojkvan som heter Jimmy. Jimmy är en doktor i matematiks. Han är också jättesnäll och smart. Han är en snygg kille och många flikor är interessrad av honom, men han älskar bara Yan. Jimmy, Yan och jag bor i en lägenhet tillsammans. (Yan has a boyfriend named Jimmy. Jimmy is a PhD student in Mathematics. He is very nice and smart as well. He is a goodlooking guy and lots of girls are interested in him but he only loves Yan.) Yan tycker om Sverige mycket och hon vill jobba här i framtiden. Jag tror att hon kan jobba jättebra i Sverige därföre hon pluggar data and hon har mycket självdisciplin. Hon hoppas att jag kan också stanna i Sverige så vi kan vara bästa kompisar alltid. Men jag vet inte att jag kan få ett job här eller inte. (Yan loves Sweden and she wants to work here in the future. I believe she can work in Sweden very well since she studies CS and she has strong self-discipline. She hopes I can stay in Sweden too, so that we can be best friends all the time. But I don't know whether I can get a job here or not.) 瓜瓜,这是我的第一篇瑞典语作文,就献给你啦!希望你能喜欢它。^_^ 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一切!!!从最开始你帮我找房子,慷慨地让我跟你一起住,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帮我做了整整一年的饭(到现在还经常做好吃的给我),到 后来让我和你跟jimmy搬来一起住,每次遇到麻烦你给我无私的鼓励和帮助,还有我有感情烦恼时你的支持和理解,anyway,你真好~你是我在瑞典最最 温暖的亲人~~~~~huuuuuuugs ^_^ Thanks millions!!!! 26 October 留痕 今天心情一直很沉重。一大清早,很久不上QQ的我刚一登陆,就被一位一向很善待我、我甚为喜欢的朋友告之,她有患癌症的危险,此时正在忐忑不安地等待下周三的活检结果。听到这个消息,我又惊又痛,一时间觉得胸口火辣辣的,头也开始莫名其妙地疼。脑海中无法控制地一下子涌进很多东西,特别是往昔我们在一起吃饭学习生活的画面,聊天时她直爽痛快的言语,吃饭时她只吃蔬菜的任性,经常偷走我猫猫的小伎俩,还有她的热情、乐观、坦诚和与不良环境抗争的那股子拗劲。 我闭上眼,不知怎的开始想象她去医院的场景。平生第一次,我觉得我在想象某物的时候心是颤抖的。当她跟我说剜了两块肉的时候,我浑身忍不住一缩,想想,她在取样台上该是如何的痛苦⋯⋯她说如今都没办法坐着,似乎有牵一发动全身之苦楚,我在打字的同时更是担心地不知如何是好,我开始想象她此时是怎么用电脑的,打字会不会让她更痛⋯⋯折磨我的仿佛不仅是这些场面,还有不知道我从哪儿幻想来的在医院走廊中的噪音,消毒水的气味,医生饱含遗憾的语气,等等。我一向喜欢胡思乱想,到了这种情景下,简直就是愈发地不像话。我一边狠抽自己不要乱想,一边手忙脚乱地软言安慰了她一些。她下线后,我心里就像闷了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怎么都没办法再轻松起来。 下午坐在客厅,一直发呆,望着窗外的种种,不知是因为是阴天,还是我心情被铅压着,感觉窗外的一切像黑白电影似的。走路的人,骑车的人,溜狗的人,结满小果子的树,满地的落叶,呼呼的大风,天际哗哗飘过的云。一切都那么快,那么无常,来了,走了,除了模糊的记忆,一点痕迹都没有。我的软弱和悲哀又像潮水一般向我袭来,我简直无法招架这种让人窒息的挫败感。 上礼拜做翻译,最后一个讲座的老头教授跟我说,每年夏天他都去希腊度假,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清晨5、6点去海滩散步,在细软的沙滩下留下一长串脚印。但是,当他每次回头的时候,往往会发现涌起的潮水淹没了刚才的所有足迹,当潮水退下的时候,一切又恢复如初,仿佛从来什么都没有过。然后,他就会重新再走一遍,仿佛努力地证明,我曾来过⋯⋯我曾来过⋯⋯听着他的话,我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慢慢化开,像一团浓雾弄得我从头到脚都笼罩其中,让本来就对未来生活恐惧的我更加呼吸困难,辨不清方向。 看不到未来,又摸不到过去,我坐在窗前,看着,想着,突然害怕,觉得不知自己身处什么时空。我开始回想我记忆中的那些人,揣测那些人是否有关于我的记忆。看closer,裘得洛刚一出场就让我心中一震,他的五官和气质提醒我曾经的那个某人,我开始心痛,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很多混事,不可饶恕。更让我丧气的是,当初再大的痛,再烈的爱,再离不开的人,为何如今看来却都跟云烟一样?一个人,究竟能否在这个世上留下痕迹?留下如何的、多深的痕迹?这些痕迹又有多大意义? 人类群星闪耀时,还记得茨威格在那本书里说到,在人类的宇宙中,唯有那些至尊人物才会有灿烂的星光,在夜幕中显得那么夺目。其他的,优异的无非是小星星,再其他,就是某些颗粒尘埃之类。某个晚上,和小燕在隔壁树林里坐着秋千仰望星空时,我无法控制地去感怀自己的渺小和无力。我当时在想,在整个生命中,我这个主角演的是个什么戏?想到这个问题,我都禁不住想笑。如果我的人生是一部电影,我该怎么tag呢?中国,女性,青春,奋斗,情感,写实。有很多很多人的人生电影都是这样的,我又是个什么呢? 哈哈哈,我真是理解武侠剧可怕绝望的大侠们是为什么笑了,可笑。毫无贬义,只是觉得,着实可笑。 23 October Bosse 今天在学校复习瑞典语,小朱同学过来跟我打招呼,看到我正在复习,就说:“哎?今晚不是不上课吗?”,说着,随手拿起我正在看的一张纸,上面是一篇对话,题目是:Jonas pratar med Ellen om Bosse. 意思就是Jonas跟Ellen讨论Bosse. 小朱说:“Bosse?Bosse是什么东西?”我说:“Bosse是一个人的名字。”话音刚落,隔壁桌子一个本来背对着我们、正在小组学习的瑞典男生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我们俩很欢快地打招呼:“Hej hej!” 我们也赶紧回应:“Hej!” 之后,我和小朱莫名其妙看着对方,电光火石间,突然反应过来,那男生该不是就叫Bosse吧?听着一大堆中文里夹杂着三声他的名字,他肯定以为我们在呼唤他⋯⋯ T_T 哈哈哈,我和小朱一顿狂笑,这课文真是太practical了!!! 19 October 劳作啊劳作 明天又是周一,开始工作的日子。娘啊,我抚额挥汗,活脱脱那只兔司基⋯⋯上礼拜只三天,便显出了我脆弱体质的本来面目。咳,或许不是我真虚,而是做翻译真的太累。每天6个小时的lecture,快速反应不说,还得通达中文和专业内容之意,更要命的是我还得跟老师同站。好不容易课间休息,活跃的学生们也会跑上来积极地提问,搞得我连break也不敢有。下礼拜要连绵不休做四天,我现在觉得很脑袋里像塞了棉花,空空的白白的软软的⋯⋯不知道身体能不能挺住。上礼拜,每天回家简直跟长征了一样,直接进房间昏死到第二天早上。连西瓜都惊呼:你是真累坏了,我从来没见过你一进家就睡觉⋯⋯以前你多体力充沛啊!我:哼哼,是啊~ 希望体力极限是可以逐渐突破的,这样我下礼拜就不会那么要死要活。记得以前在新东方,广州班特别逗那赵丽老师,说她自己第一次上课,上完后累疯了,回家得躺一天。之后习惯了,就慢慢加到一天两节,一天三节,最后到一天四节。她第一次上一天四节的时候,上到最后,已经口齿不听大脑指令了,居然说出“大家记住啊,单数名词后面一定要跟复数动词”这种话⋯⋯下面学生一片黑线。虽然目前我还尚未出现任何口齿与大脑连不上的局面(但愿永远都不要出现!),但还是非常担心体力跟不上,不希望出现太过疲劳导致翻译质量下降的恶劣局面。 但这些天的收获和鼓舞也是很大的。经济上的报酬不用多谈,关键是我自己也从讲座中间接学习了不少知识,免费得到了一次境外培训,哈哈。当然,听到老师和学员对自身能力的肯定,也很让我高兴。有好几次,做讲座的人在结束后问我是不是专业翻译,我说不是我只是学生,对方惊讶地说但你看起来就像专业的一样,我高兴地说谢谢。有一个跟团每年都来的学员,在最后一天下课的时候过来说,看得出你做了非常充分的课前准备,老师要讲的东西你自己都是明白的,不像有些人翻出来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哈,我很高兴,我一直觉得课前花费一些时间做准备工作以保证大家有高质量的听课和提问,比什么都重要~ 得去睡了⋯⋯希望明天一切顺利。不知道工作一天的我,晚上还有没有精力去上瑞典语⋯⋯祈祷⋯⋯ 13 October 爱情故事爱情故事一则,不喜长文的勿入。 前几日就说要去你那里取我的包裹,你回复你要去斯但回来了定会call我。 今天行程太过忙碌没有带手机在身边,明知下午守信的你会打电话但还是抱着侥幸晚上直接去你家就好。 一向行踪规律的你,今晚却些须诡异的不在家。 还好不算彻底扑了空,建立了新友谊加深了旧情谊。 一路冷风黑夜,也未觉得难过只因今日真的开心。 如意万分的接管新部门,又逢佳人过来大赞好友有品位。 晚间吃饭身边新朋友不住夸cute,眉飞色舞口若悬河于种种有趣话题。 虽然未如期见你,却也还温暖于今日所获。 回家拾起手机,有你的2个call和一条message。 很惭愧很汗颜,满面通红地回复请求你的原谅。 突然发觉你其实在线,转手机道歉于msn小窄框。 你依旧大度的说没事,然后许诺下次给我。 之后问,你刚才难道来过了? 我说,是,且敲过你的门。 你大叹,当时定是太累睡了过去,你该更用力点。 我说现在过去好么,不想再拖了。 你说好,我几小时内都会醒着。 夜黑风高,我再次出征,心情却很明亮。 安全到达,停车,按铃。 听到你来开门的脚步声,依旧平静。 但是在你开门的一刹那,在我仰脸看你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你温柔的眼睛,上扬的嘴角,柔顺的蜜糖色头发,粗布花格衬衫,修长的仔裤,让我犹如以前一般打从心底涌起暖意。 你来啦,你快乐地说。 我进门后你顺势弯下身抱我,让我一楞。 以往我们总是分别时才会抱下,似乎是给愉快的会谈画上强调的惊叹号。 这次喜悦的强调似乎有点提前。 我自然开心至极,举起手臂,绕过你坚实的肩膀,美美地在你怀中享受了近乎半分钟。 松开彼此,我们相望着傻笑了一阵。 我脱鞋进你房间,脱外套。 你跟进来,说最近房间还算clean,边说边从地上捡起一本书。 是啊,我斜你一眼,跟我之前几乎无从下脚比起来这回是好多了。 只字不提我的包裹,你问我今天的interview怎么样。 我说很好,然后习惯性地望向你的书柜,看今天可以借走什么书。 转身看到你站在我身后,不好意思的想到或许该找点话题。 你这两天去斯做什么了?我问。 一个游戏节,你说,这儿有很多照片,你想看么。 说着拉我到电脑前面,开始大秀。 我ex也去了,你一边翻照片一边随意地说。 哦?我看你一眼,怎么样?有何感觉? 你看我一眼,nothing. Im already cured. 有她照片么?我问,但问过后又觉得自己实在很多事,之前不都是在你手机上见过了的么。 她是主要给大家拍照的人,恐怕会比较少。你很正常的说,一点没有回避之意。 哦,好。我反正也无所谓过去式。 一张又一张,我们向以往一样一张张看过,评论,嬉笑。 啊,这是她。你看着下一张,说。 恩,可爱~我说的是实话。 她戴着一顶crazy hat,你说,然后点再下一张。 看毕照片,我们又开始瞎聊。 其实,我都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题跟你说,只是每次一聊开了,就仿佛自动衍生程序启动⋯⋯ 我们往往能从我不爱吃avacado说到你说某种cheeze无法生产,从我的老师上课严格说到摩门神秘的教义仪式, 你说你的蜥蜴其实死了三次但你爸妈为了不让你伤心曾偷偷买过三次新的给你, 我说我高考过后讨厌金鱼的家人终于不用忍受把它们悉数冲进下水道。 你告诉我你书包上的徽章每个都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我夹克上也有个男人像但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们就这样来来往往、漫无目的地聊着,每次都是。 无论上午,下午,傍晚,深夜, 直到我们累得想睡,或不得不去赴另一场约。 口干舌燥不算什么,我们一同喝过很多次茶。 我望着你,眼前浮现那些人生中不可多得而我会铭记一辈子的画面。 你也望着我,只是好奇地微笑。 我低头笑,用瑞典语问,你累么。 你眼中有讶异之色,很快说nej~ 我继续我的三脚猫功夫,因为你在我来之前已经睡过一会儿了? 噗,你看我一眼,然后一个白眼,uh, ah, anyway。 我委屈的转身,靠在写字台上,心里盘算着我的包裹。 你累么,你问。 不,我挺好的。我说谎,实际累得要死。 你的瑞典语学得顺利么?你往椅背上一靠,开始用瑞典语问。 恩,不错,我一直在学,现在已经能看懂越来越多的东西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想从我这儿借更多瑞典语的书么?你站起身,扬臂从另一个书架上随便抽出一本。 啊⋯⋯我结结巴巴的说,恩,那个,可能现在这种对我来说太难了吧。 会么?你看着我,转椅一滑到了我身边,站起身来打开书的某一章。 你看,你一边望着我,一边将你修长的手指轻盈的放在某一段上,开始轻声朗读。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你的鼻息,暖暖的。 怎么样?你抬眼询问我。 哦,很多词我还是不认识。我实话实说。 恩,或许以后等你的瑞典语说的更好了,我可以借你这本。你看了我一眼,把书放回书架。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换回英语问我,毕设怎么样了。 舒口气,我满身是汗,心想终于不用丢脸了,我瑞典语说得太费劲。 我的导师出国了,我说,很久后才回来。 那这是好是坏,你问。 还好吧,大部分的工作就是写了。我说,同时开始觉得身体发沉眼皮打架。 你又说了些什么,我没注意,心里想着我的包裹。 我的包裹呢?我终于问。 哦,在我床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好重。 里面是什么?你问,但很快又说,或者是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我笑,然后打开包裹,以表示不是什么见不得你的秘密。 那是我的很多限量版杂志。 我们一起看,一页一页,讨论哪些女人好看哪些女人难看。 你喜欢她么,我指着某人问你。 你皱眉表示不,又说,我不喜欢那些女孩儿,你知道,她们不适合我,她们想要的只是时髦的衣服和饭店。 我笑,那是因为你不喜欢时髦的衣服和饭店。 你突然指着一个名字,她? 她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名字。 你google,出现了一堆胸大金发的女人。 是她,有名的某片女星。你指那名字和照片。 我看你一眼,怎么男的都喜欢胸大到离谱的女人,明知道那是假的。 你颇认真地想想,说,为了安全感,或许。会让人想到最初在母亲那里得到的温暖。 那也有小胸的妈妈。我较真。 你耸肩,我也不知道。 我愈发想睡觉了,突然看到书桌上某个看似有意思的写字版。 那是什么?我指着问。 画画的,你来了兴致,又问,你想玩儿么? 你先示范了一下,画了一巨丑的小人。 我画我曾送你的那带帽子的小熊,它仍乖乖地做在你桌上。 你无聊地靠着墙躺在床上。 画了一半,我不画了,弃笔从书。 你过来帮我那几笔添上,至少那是只完整的熊了。 我想想,又拿过你手中的笔,在那上面写: xxx är smart. 你脸红了,但又装做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说,你一定不知道我的笔还有个秘密武器。 你边说着,边用笔的另外一头去擦,结果,效果居然是荧光笔! 哈哈哈哈,我大笑。 你也大笑。 我们就这么一直一直聊着,尽管我有点神志不清。 你在床上靠着,我趴在床边,聊毕业后的打算,聊你的人生目标,聊我们的年纪,聊我想转专业的事情。 你掏出手机给我看你妈今早给你的短信,让你祝贺她生日快乐。 我把广告的册子弄成眼睛的形状,透过长长的隧道,跟你说话。 你微笑着看着我,那感觉好像眼睛对眼睛。 有几次,我不回答你的问题,在那儿摆弄怎么用这个东西看人更好玩。 你并没有伸手上来拿走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像看一个孩子一样。 我们又聊了很多很多,我记不清那些话题,却只记得讨论那些话题时我们的坦白和诚实。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我都不明白我自己说了些什么。你看似有点苦恼的抓抓头发。 我笑,可我知道你说了些什么,真是奇怪。 我笑着,心里突然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你当时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问。 你呆了一下,看着我,说,我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 反正我也习惯了,哦了一声,转身就作罢。 you are a very great friend,你说,its a shame that i dont like you in that way. 说罢,你靠着墙,久久地沉默。 我赶紧说,你别误会,我不想干吗,一切都是过去了,我不想bother你。跟你做现在这样亲近的朋友,我很满意。 你看着我,说,恩。 我内心又涌起似曾相识的无力感,那么痛苦。 你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跟你说话是多么好,你是多好的朋友,可惜,我却对你⋯⋯。 我知道。我打断你。你不用觉得不舒服,你知道,我现在根本不计较这些,我现在拿你当朋友。 沉默,又是沉默。 我走了。我说。我是真的困了,想睡。 你送我到门口,用瑞典语说,你的瑞典语说的越来越好了,好好努力学下去。 我笑道,谢谢。 相互凝望良久,我似乎都要陷进你的眼睛了,多温柔的绿色。 我真的要走了。我说。 恩。你帮我开门。 走出门去,我看着撑着门的你,想说什么,但又无法说出口。 我们总是这样。你恐怕早都习惯了。 于是就相互对望着傻笑。 我走了。我轻轻推上门,听到门咔的一声。 我忍不住还是哭了,眼前浮现我们曾经有过的所有快乐和温暖的瞬间。 我从不否认我爱过你,是的,是爱。 这份爱让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因为你,我意识到我不是爱无能,我拥有爱人的勇气和能力, 我原本是可以如此炽烈义无返顾的爱某个人。 因为你,我也知道原本这世上真的无法强求。 无论你多么用力,你们多么开心多么契合, 没有爱情的那支咒,始终无法修成正果。 我在你身边,兴奋过甜蜜过崇拜过爱慕过伤心过绝望过淡然过忘却过, 最重要的是,我爱过。 没有任何一个词能比爱包含更多,哪怕这份爱没有期望的回馈。 没有任何一个词能比爱更烈更无私,哪怕你一直就知道你的付出可能会是覆水难收。 但我还是选择了勇敢去爱。 如今我们之间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友情,让我很是珍惜和惬意。 暂时的失望和痛苦也只是今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爱过你,从无后悔。 09 October 一只属于MIC的苹果我的好友最近好事频频,得爱情的得爱情,火事业的火事业,跟她们远隔重洋的我听到消息幸福得满脸通红,真的跟苹果似的。:D 今天去见了我的导师,Anders,一位可爱却很严格的老头。说起话来总是非常激动的样子,特别是说'good'的时候,额前支棱的银发都跟着一颤一颤。再配上那炯炯的眼神,让人看着打心眼儿温暖乐呵。杨过的描述曾经很不厚道(但是窃以为很传神),‘Anders老头一说话浑身都颤抖~’,说着,还佐以逼真的真人模仿,嘿嘿,绝了!以后我犯懒不工作的时候,直接去找Anders的特技演员杨过同学,只要他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我立马抬屁股走人学习去了⋯⋯ Anders人很nice,严格得也有道理,非常善于启发和鼓励学生。不像我们系的某些老师,曾经一度搞得我想退学,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虽然是同一个大学,但怎么风格就这么不同呢?或许是当时在我们系老师手下做的不是我喜欢和感兴趣的东西,再加上频频的打击和冷淡的态度,噩梦般的经历让我现在连English park都不想再踏入一步。虽然不愉快的回忆是少数,一味攻击老师不是什么有风度的做法,而且也许跟我那时实力不济有直接关系,但看到遇到问题时对待学生的态度,我还是忍不住感激Anders,无语于我们系那位。从第一篇proposal到现在,Anders对我从来都是方向不对时马上制止,平日里却总是鼓励有加,即使在没有想法和低产的阶段也总能听到他打气的声音。没思路的时候跟他聊,有时甚至是语无伦次的乱说一气,也总能奇迹般得找到一些lovely ideas。如今跟他做论文让我终于体味到何为“做研究”,有幸在痛并快乐的过程中享受其中的乐趣。虽然目前论文仍以龟速进展着,但其脉络日益清晰逐渐成熟,让人甚感欣慰。我时常回想之前在我们系被没有道理的push经历,很是不堪。那段灰色的记忆几乎毁了我对做研究的兴趣,如今想起来,怎一个后怕了得。 Anyway,今天从Anders的办公室走出来,再一次神清气爽。缘分哪!想想这一切,我真不知道该能用什么来形容。我和小燕奇迹般相识-我跟着她去蹭很多课-有一天我陪她去装订-无聊我信手拈起旁边一堆多余的纸-发现Anders的文章-心想或许有空可以联系一下这老师⋯⋯ -装订完毕我等小燕上厕所-Anders从我眼前走过-之前跟小燕去上过课所以知道他长什么样儿-我勇敢地走上去-他停下来-我们交谈-⋯⋯一番折腾-我成为他的学生 ^_^ 我真得感谢小燕同学,俺的贵人也嘿嘿~不然按照当时的势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毕业论文会格外的悲惨。结果,上天如此厚待我,给我了一个美妙的意外,让我的人生至此两重天。 或许开学第一天小燕帮我误打误撞申请到了一张MIC的门卡时就预示着我跟这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跟很多人对我的错觉一样,我真把自己当成MIC的学生了,因为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学业和我的快乐烦恼都在这里。我已经记不得上次去我们系是什么时候了,但却每天乐乐呵呵地跟小燕大清早哼哧哼哧骑车半小时翻山过河(真的!)的去计算机系。两个人一路哈着白气兴冲冲说着他们的海豹组长又怎么了我的汤婆婆同学又如何了,有时候我们为一路上没有绿灯畅通无阻而感叹今天真爽,有时候放学回来边骑边大叫大笑好累好累。在河边的石子路上呼啸而过,前一秒埋怨上那个诡异老师的课我脖子都疼了,后一秒侧目绿茵碧水感叹这里景色真好。停车,吃饭,课间,课后,遇到的朋友们都习惯性地说:苹果来啦!^_^ 嘿嘿~ 温暖而惬意。我喜欢三楼机房那些个大屏幕的电脑,喜欢地下那个红色墙壁的厨房,喜欢红墙上那个大窗户外面的景色,喜欢那绝色美景里幽幽吃草的羊群 ^_^ 我还喜欢跟大伙吃午饭的时候某人突然说快看又发现一人妖男,大伙不动声色地望去集体肯定后某人又说快看那边有一小男好Q,我喜欢匆匆经过我的朋友都跟摸宠物似的说句‘小苹果呀’然后又各忙各的去,我还喜欢下午等小燕回家时总能听到磕巴钢琴show尽管永远不能指望听个整的,我最最喜欢傍晚冲下大坡时天际的彩云红霞还有充实一天过后的美丽心情。 苹果家族势力广泛,遍布世界。而我,是一只长在MIC的苹果,非常感谢各位朋友老师的辛勤浇灌!^_^ 嘿嘿~ 除了幸运,我还能说什么呢? |
|
|